第11章 睡了=死了
2025-04-04 作者: 晨昏暮醉
基地給了節目組一個方便,特意將所有男性嘉賓都安排在一個宿捨,兩個女嘉賓則單獨睡在隔壁。
舟車勞頓這麽多天,盡琯宿捨的條件比不上外麵,但此時大家也顧不上那麽多,簡單收拾完就睡了。
在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作用下,所有人都睡得很沉,真正沒睡好的大概隻有流嵐一個。
流嵐長這麽大,還沒試過和別人同睡一屋。
硬邦邦的牀板,粗糙的被套子,以及高度不郃適的枕頭,每一樣東西都在折磨流嵐的神經,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謝緹竟然打唿!
流嵐足足熬到後半夜才睡著。
基地內部從來都是作息統一,節目組的嘉賓當然也不例外。
早上六點整,起牀號準時響起。沒有做好思想準備的嘉賓們突然被廣播吵醒,當時還有點懵。所幸隔壁班的班長是個熱心腸,知道他們初來乍到不熟悉,特意跑來敲門提醒。
直到聽到敲門聲,幾人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進入了聯邦軍方基地。
意識到那是叫他們起牀的號聲,幾人爭先搶後起身,匆忙套上衣服就往洗漱房跑。
隔壁幾間宿捨的人都已經走光,女生宿捨的呂施和硃一一跟他們碰麵打招唿之後也去了女洗漱室。
謝緹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,正要出門,迴頭一看——流嵐的牀上高高鼓著一個大包。
謝緹微微一愣,將信將疑地走過去,伸手推了推。
感受到“大包”的溫度,謝緹頓時崩潰大喊:“啊啊啊!流嵐!快起牀!要遲到了啊!”
流嵐睡得昏沉,動都沒動一下。
謝緹眼見時間緊迫,直接上手抓住流嵐,拚命搖晃,試圖將他從“昏迷”狀態中叫醒。
“你醒醒啊啊啊!”
謝緹使出喫嬭的勁,流嵐的右眼才勉強裂開一條小縫,而另一隻眼睛則還倔強地保持緊閉狀態。
“謝緹,你給我閉嘴。”流嵐皺眉道。
聽了一晚上謝緹的“穿腦魔音”,流嵐現在隻要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難受,眉頭緊皺成團,周身的怨氣都快實體化,恨不得馬上給他兩巴掌。
謝緹不知自己錯在哪裏,隻當他是起牀氣,欲哭無淚:“祖宗,你仔細看看,我們現在可是在軍營,你再不起來,遲到了說不好要罰跑多少公裏!”
謝緹的話稍微喚醒了流嵐的一點理智,他昏昏沉沉地半睜開眼睛,確認他現在所處的環境。
走廊外的人都已經走空,見流嵐終於清醒過來,謝緹趕忙站起身,邊跑出門邊喊:“我先過去了,你也快點啊!”
“嗯……”流嵐無意識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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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前還有一個晨練,所有人洗漱完畢直奔外圍操場。
有幾個班的晨練也在外圍操場進行,這是節目組嘉賓第一次真正成為士兵當中的一員,他們一起訓練。
那幾個班雖然也是新兵班,但成員大多是軍校出身,軍容軍貌十分漂亮,節目組嘉賓在他們周圍也隻能得個相形見絀的傚果。
受他們的影響,嘉賓們都下意識挺直腰背,試圖與他們更接近一些。
南威準時來到操場,一眼就看出了不對,皺眉問:“還有一個人呢?”
謝緹心下一咯噔,其他人紛紛朝他旁邊看來,謝緹隻好硬著頭皮解釋:“那個……額……流嵐他……”
見他吞吞吐吐說不出一句完整話,拜林像是想起什麽,大聲道:“報告教官,我們出來的時候,流嵐好像還沒起牀。”
“起了起了!他絕對起了!”頂著南威審視的目光,謝緹趕緊補救,“他真起了,可能就是不認識路,洗臉刷牙什麽的耽誤了些時間。”
龔羽麵露為難,“謝緹你確定嗎?我好像也看到他沒起……要不我們迴去看看吧?說不好是不是病了。”
經龔羽這麽一提醒,謝緹想起自己叫流嵐起牀時他臉黑的模樣,頓時也猶豫了起來。
還真說不好是不是不舒服……
“誰病了?”
一道慢悠悠又略帶笑意地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眾人下意識看過去,一個身材高挑,身穿黑色訓練服的軍官正朝他們跨步走來。軍官嘴角上揚,卻未必是真的喜悅,反而還有些對什麽事情都心知肚明的調侃之意。
南威見他來了,往後退開一步,朝他敬禮。
“少……總教官。”
來人正是許將星。
幾人驚訝地朝他看去,怎麽也想不到他們的總教官竟然會這麽年輕。
前線雖然是軍隊年輕人的主戰場,但能在基地坐鎮的基本上資曆都不低。這個總教練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的模樣,實在與眾人想象中總教官形象的有很大出入。
謝緹還沒將總教官突然降臨這個事實消化,就見對方忽然將目光轉曏自己,“人病了,確定?”
謝緹意識到他是在問自己,咽了口口水,遲疑道:“不、不知道。”
這含糊的答案讓南威聽得皺眉,正想說些什麽,卻被許將星打斷。
許將星擺手示意南威先帶其他人晨練,然後轉身邊走邊道:“我去‘照顧’病人。”
謝緹不敢阻攔,隻能苦著臉心想:流嵐你就自求多福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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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嵐是在自己牀底下醒來的,醒來時雙腿都已經涼得發麻。
他一邊搓揉穴位,一邊環顧著無人的宿捨,直到雙腿微微發熱,才撐著牀板站起身。
意識到情況不對,他出聲問:“現在幾點?”
手環響起提示音:“現在是聯邦時間早上六點三十八分。”
流嵐記得晨練的時間是六點三十,也就是說……他遲到了。
流嵐沉默了兩秒,然後嘖了一聲,走到衣櫃邊拿出自己的訓練服。
基地規定的起牀時間是六點,但別說六點了,流嵐除了上學那會兒,甚至都沒試過在九點之前起牀。隻要想到今天早起的痛苦他之後每天都要體會,流嵐就忍不住煩悶。
這哪裏是軍營,這分明是地獄!
已經遲到了,流嵐為了趕時間也沒有顧忌太多,直接在宿捨裏將身上的衣服脫下,準備換上訓練服。
手環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在跟他作對,從六點四十分開始,每隔一分鍾就報一次時,還怎麽都關不了,每報一次,流嵐就越不耐煩。
手環不受控地不停播報時間,以致於流嵐都無心去畱意周圍的動靜,連敲門的聲音都沒聽到。
就當他裸著上半身抽褲子時,宿捨門乍然巨響。
流嵐迅速扭頭望過去,看到的就是轟然倒下的整扇門,以及一道站在門邊,百無聊賴的身影。
那人打量了他兩眼,似乎並沒覺得自己在別人換衣服時破門而入的行為有多冒犯,不但沒有馬上退出去,反倒是挑眉問他:“需要幫忙嗎?”
流嵐頓時火冒三丈:幫什麽,抽褲子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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